第(1/3)页 辽东大明行营,中军大帐。 帅案上,摆着朝鲜使臣刚送回来的国书。 朱棣端坐在太师椅上。 他手里捏着那卷硬黄绢帛。 一言不发。 朱高煦、朱高燧等人站成一排,眼巴巴地看着老爹的脸色。 朱棣慢慢合上国书。 手腕一抖。 “啪。” 国书被随意地扔在了帅案上。 朱棣抬起眼皮,扫了底下的武将一眼。 “天兵借道,本国实有难处,望天朝另寻他途。” 朱棣把国书里的原话,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。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。 可是。 越是这种平静,越是让人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危险。 站在武将首位的朱高煦。 听到这几句话。 脸色变了。 “给脸不要脸!” 朱高煦暴喝一声。 “砰!” 他一脚狠狠踹翻了面前的一张实木方凳。 木凳翻滚着砸在帐柱上,碎成几块。 “这帮朝鲜矮子,真把自个儿当盘菜了!” 朱高煦唾沫星子狂喷。 “借道是给他脸!他还敢让咱们另寻他途?” “老子三十万大军压在边境上,他拿什么让咱们另寻他途!” 朱高煦大步跨出队列。 “扑通”一声。 这头人形凶兽单膝重重地砸在金砖上,铠甲碰撞出震耳的巨响。 “爹!” “儿臣请战!” 朱高煦双手抱拳,骨节捏得咔咔作响。 “给儿臣三万前锋!” “儿臣亲自领兵,把那条什么狗屁鸭绿江给他趟平了!” “不把朝鲜王宫砸个稀巴烂,儿臣就把脑袋割下来给爹当球踢!” 朱棣看着怒发冲冠的二儿子。 先礼后兵的流程走完了。 既然敬酒不吃。 那就别怪大明的刀太快。 “准。” 朱棣只吐出了一个字。 “去。” “给朕撕开那道防线。” …… 朝鲜北境,鸭绿江畔。 江水冰冷刺骨,湍急的江流拍打着两岸。 朱高煦骑在那匹高大的辽东战马上。 他立马在距离江岸不足两里的一处土坡上,盯着对岸。 江面上。 连一块能飘着木板的影子都看不见。 原本那些渡口深水区,水面上隐隐能看到一团团巨大的黑影。 全是沉在水底的巨石。 “直娘贼。” 朱高煦咬着后槽牙,狠狠骂了一句。 “这帮高丽棒子倒是学精了,知道把渡口给堵死!” 旁边的副将凑了上来,冻得直吸溜鼻涕。 “殿下,这江没法过啊。” 副将指着对岸。 “水底下全是石头,咱们那种平底沙船根本靠不了岸,底舱一蹭就得漏!” 朱高煦顺着副将的手指看过去。 对岸的朝鲜防线,防得跟铁桶一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