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PS:唉,烂番茄这审核系统怎么还带翻后账的? 我今天收到后台消息,说第253章内容敏感,要求尽快删改。 我靠! 那章内容,我基本一个敏感词都没写啊!咋改?! 而且都过去多久了! 难绷! 唉,本章河马的天女散花图也被审核卡住,已删改!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“我在这条航线上跑了二十年……二十年啊!连‘大嘴’(的影子都没摸过指鲸头鹮,当地土语将其称之为‘大嘴’)。它居然……居然把羽毛给了他?!我也有鱼啊!还是鲜鱼!!” “嘿,外乡人,用羊羔能换这羽毛吗?我出两头——” 就连船主恩尤克也走过来,一脸羡慕的看着楚立手中的那根羽毛,感叹道: “看来,我们这趟航行会有好运降临!” 看着全船人都在眼馋自己手中的这根羽毛,楚立也是有点哭笑不得。 “真的,”船主看楚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认真解释道: 对于生活在苏德沼泽的当地人来说,鲸头鹮绝不仅仅是一只鸟,它是这片危险水域的“原住民”,带有浓厚的神秘色彩。 沼泽部落先民认为,鲸头鹳是湿地水泽的守护灵,掌管河湖鱼群、洪水与水路平安,当地人称它 “沼泽长老”。 很久以前,常有渔民救下被困泥潭、受伤的鲸头鹳;获救的大鸟不会立刻飞走,会低头鞠躬,再啄下自己一根灰色羽毛放到渔船船头,作为答谢礼物。 代代相传后形成完整民俗说法:行船时若鲸头鹳主动送你羽毛,是水神托它送来的吉兆。 毕竟涉及当地信仰问题,楚立也不好解释鲸头鹮基本都这德行。 鲸头鹮,外表威猛,但迷惑操作多,反差感极强,因此江湖人称“鸟中二哈”。 这家伙通常身高 1.2–1.5 米、翼展超 2.5 米,体型高大霸气,本该是沼泽霸主,结果偏偏长了一张鞋拔子脸,反差拉满。 但是,俗话说有叫错的名字,没有起错的外号。 如果仅仅只是外形原因,它还不配和素有狗中神经质的哈士奇相提并论。 这正让人哭笑不得的是鲸头鹮这家伙日常全是迷惑行为,和拆家犯傻的二哈一模一样。 动物园里饲养的鲸头鹮,通常一副老年痴呆的样子,能原地几小时一动不动,烈日暴晒也不挪去阴凉;投喂的小鱼摆在嘴边,盯着半天不吃,仿佛在思考人生,网友吐槽 “反应慢半拍”。 胆子大、天不怕地不怕,哪怕遇到危险也不慌乱,自带一种 “迟钝无畏” 的傻气。 这家伙战斗力爆表,吃小鳄鱼就跟啃辣条一样,却偏偏没有攻击性,对人类极度温和。 人朝它弯腰,它必定 90 度回鞠,仪式感拉满,温顺又单纯,完全没有大型猛禽的威慑感。 而对喜欢的饲养员、游客,会主动拔自己身上的羽毛叼过去当礼物,一边送一边鞠躬,如果喜欢的人太多,这家伙拔毛送礼甚至会送到把自己拔秃了! 鲸头鹮:唉,人情往来是笔大开销啊!越穷的地方越是如此! 楚立原本只有收到羽毛的意外之喜,但听到船主感慨后,笑着回应道: “哈哈哈,如果这根羽毛真的能带来好运,那么希望这趟航程中,我能邂逅一位……” 正准备开玩笑时,楚立忽然愣住了,接着他皱起眉头看了看手中的羽毛,再抬起头望向船主恩尤克,后知后觉的问道: “等等,你……你是说……这根羽毛是那只大鸟的‘祝福’?!” “对啊!”船主点点头。 “祝福我……这趟航程会有特么的‘惊喜’?!!”楚立声音甚至已经有点变形了。 这时,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,不由得纷纷大乐道: “【猫南北YU】:我靠,主播你这嘴是开过光的,你就不能别这么乌鸦嘴吗?本来好好的,都会被你说得灵验了。【哭笑】” “【云吞一畅】:楼上,就主播这运气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【狗头】” “【春风得意的晴雪】:很多事真的有征兆的,我表哥他爸去世没多久,我哥油车一直打不着火,封了半个小时车突然好了,然后上公路去一看,公路上面之前发生车祸,撞死好几个[捂脸]” “【炸天帮伙夫】:车灵在保护你,它不会说话,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【合十】” 楚立握着羽毛沉吟片刻,然后抬起头真诚的向船主恩尤克问道: “恩尤克,我是外乡人,不懂这些。你真的相信这根羽毛会给航程带来好兆头吗?” “当然了!”船主恩尤克信誓旦旦的说道:“我父亲早年间只是划着独木舟打渔的穷鬼,就是获得一根‘大嘴’赠送的羽毛,我们家现在才拥有这么大一艘渡船!” “那我送给你!” 说着,楚立将羽毛递给船主恩尤克。 恩尤克吃惊的看着楚立递过来的羽毛,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,一旁的乘客们见状也都一片哗然,纷纷围了上来。 “你……你……真的要把这根羽毛……送给我?” 船主恩尤克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楚立问道。 楚立拉过他的手,将这根在夕阳照耀下泛着金属光泽的灰蓝色羽毛放在他手中说道: “我只是乘客,你才是船主。你更需要好兆头!” “更何况只有你航程顺利了,我们这些乘客才能跟着顺利!” 船主恩尤克闻言这才欣喜的接过羽毛,拍拍楚立的肩膀: “哈哈哈!外乡的朋友,你的礼物我收下了。这趟航程我免了你的船费!” “另外,你可以随时到驾驶舱来喝咖啡!” “好啊,”楚立客气的答应道:“我早就听说这里的咖啡非常美味。之前在丁卡族部落就尝过几次,让我终身难忘。恩尤克船主,你见识广博,想必准备的咖啡更加难得。” “哈哈哈哈,”船主恩尤克被楚立的几句客套话奉承的十分开心,他自豪道: “别看我们这里大多数人都很穷,但我们这里出产最优质的石油和咖啡!” “我不知道你在丁卡族部落喝的什么咖啡,但我的咖啡一般部落买不到。等你明天来喝一杯就知道了!” (PS:说真的,这里的咖啡性价比之高,简直不可理喻!南稣丹虽然长期受战乱和贫困困扰,但它所在的东非大裂谷地带,恰恰是全球公认的“咖啡黄金产区”。 而且咖啡树很多是本土原生种(LandraCe),与著名的埃塞俄比亚野生咖啡同宗同源。这些咖啡树大多生长在森林深处,处于半野生或野生状态,没有经过现代农业的化肥催熟。这种自然生长的咖啡,虽然产量极低、豆相不统一,但风味极其复杂,带有浓郁的野性、花香和果酸。 在这里,你喝到的很可能是几个月前刚采摘、刚处理完、甚至刚烘焙(土法炒制)的豆子。咖啡是农产品,新鲜度就是生命。这种“从森林到杯子”的极致新鲜,是任何精品咖啡馆都无法比拟的。) 这里的咖啡滋味确实不一般! 船主带着那根羽毛走了,也希望他能顺便带走那只“鸟中二哈”的祝福。 楚立长长吐出一口气,也准备回去休息。 太阳即将落入地平线了。 苏尔沼泽的黄昏,在此时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华丽。 夕阳像一个垂死的巨人,将自己最后的热血毫无保留地倾泻在白尼罗河广袤的水面上。 整片沼泽被染成了粘稠的深红色,波浪起伏间,仿佛有无数亡魂在血海中挣扎。 黄昏时的苏尔沼泽!壮美吧! 空气湿热得能拧出水来,混合着腐烂水草、鱼腥和淤泥的厚重气息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经历一天的折腾,楚立也有些乏了,他弓着身子进入光线暗淡的船舱。 而船舱内,此时热闹非凡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