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君离洛心下一喜,面色依旧从容,“传宋相进来,你们在外等候,不得打扰朕与宋相议事。” 李总管与宫人们退了出去。 宋云初走入殿内,见君离洛面带笑意,不禁也扬起了唇角,“陛下笑什么呢?” “我还以为你和大臣们一同离宫了。”君离洛见她走近,牵起了她的手。 宋云初道:“我原本打算散席后就来找陛下的,是沈大人叫住了我,他向我表达了谢意,还鞠了一躬,我便和他多说了两句话。” “沈樾的确应该感谢你。王公大臣们安逸久了,能有多少人还记得边境将士们的艰辛,你今日又是赞颂沈家军的功绩,又是带头捐赠军饷,沈樾惊讶之余想必也高兴极了,他最挂念他父亲,如今有这么多人记起了他父亲的好,他也就满足了。” 沈樾一向是个古板正经的性子,认为云初轻狂放肆,今日见她关心边境的将士们,自然会对她有所改观。 “我不过是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罢了。” 宋云初笑着低下头,从宽大的衣袖内取出了一物。 “陛下应该还等着拆我的礼物吧?” 君离洛望着她手中长条状的绸袋,眸底微亮,“这是?” 看着像是笛子,也像是……扇子? “是扇子吗?” 他说着,伸手去解绸袋的封口。 果真是把扇子!和云初腰间的那把是一样的材质。 他将扇子摊开,便看见了宋云初亲手描绘的扇面。 画上有两人,分别着墨色和明黄的衣裳,他们坐于屋檐上,各自手中拿着一坛巴掌大的酒,两相对望。 右上空一轮明月,昭示着静谧的夜色。这正是宋云初过生辰的那一晚,他们坐在屋檐上喝酒的情形。 右下角还有一行题字—— 风起落英寒月弯,檐上双影把酒欢。 这句诗可用来形容知己,也可用来形容眷侣。 原来,他和云初一同入画,竟是如此登对。 仿佛世间再无其他人,比他们更适合彼此。 “陛下?”见君离洛盯着扇面不语,宋云初叫了他一声。 君离洛回过神来,抬眸看她。 宋云初撞进他眼底的柔和,心下嘀咕。 【他这是又感动上了?】 【一幅画而已,至于么。】 “我的丹青是比不上陛下的。”宋云初干笑了一声,“陛下可别笑话我。” “别说这些无聊的客套话。”君离洛定定地望着她,“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。” 宋云初闻言,下意识问道:“其他人送的礼,就没一件陛下喜欢的吗?” “都还没拆。” “……” “旁人送的再珍贵,也比不上你的心意。你这幅字画,于我而言是无价的。” “……” 【这话好土,但是狗皇帝好认真的样子。】 “风起落英寒月弯,檐上双影把酒欢。” 君离洛念着扇面上的诗句,满目笑意,“云初,你送我的生辰礼物,竟是你生辰那天的回忆,莫非你看出来了,那天夜里我对你的倾诉,是在试探着你对我有无情意?” 宋云初有些诧异,“那天陛下你不是喝多了吗?” “我是喝了酒,但我仍有神智,我问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家人时,我很清醒。” 君离洛说着,上前拥住宋云初,“云初,或许世人都以为君权至上,君王不会对谁付出太多真心,但我想说的是,我喜欢权力和喜欢你并不冲突,我可以拿权力压制任何人,但一定不拿来压你。” “你现在可以不信,我只是这么告诉你一声,你总有一天会信的。” 宋云初沉默了片刻,随即抬手拍了拍他的背,“那我很期待我与陛下今后的发展。” 君离洛闻言,心下满足了。 她没有说“我相信”,而是说“我期待”,这就是实打实的心里话了。 她若直接说她相信,反倒不那么真实了。 她是大臣,对君主有防备再正常不过,如今愿意打开心门,尝试着慢慢相信他,就已经是很好的发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