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渊一把抓去,将那颗血肉模糊的脑袋提起,又重重砸下。 砰! “州司不会放过我?那你得先去州司再说。” “你敢去青州吗?” 郑恪躺在坑底,浑身骨骼无处不疼。 他敢去青州吗? 不敢。 他比谁都清楚,就算真去了青州,这事他也不占理。 更何况,谁会为了一个朔阳驻所的副统领去触血衣阎君的霉头? “说话!” 陆渊神色如常,嗓音中听不出喜怒。 随着五指发力,剧烈的疼痛袭上郑恪心头,他整个人瞬间被莫大的恐惧席卷。 他怕了。 再不求饶,他真的会死。 “饶了我!” 郑恪的心神终于崩溃。 他被陆渊扣住面门,连挣扎都做不到。 鲜血从脸上淌下来,他口中哀嚎不止,哪里还顾得上平日里最看重的体面。 “卑职错了!是卑职不知天高地厚!求陆大人饶命!” 陆渊松开手,神色平静地看着他。 郑恪心头猛地一紧,他读懂了那个眼神。 他下意识左右环顾,清晰地看到在场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。 江不尘抄着手,半眯着眼。 乔山手按刀柄,面无表情。 还有那些镇魔卫,正用复杂而震撼的眼神看着他。 昔日威严的副统领此刻倒地岂降,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丧家之犬。 郑恪的心脏猛地收紧,绝望之感涌上心头,无边屈辱几乎将他吞没。 他宁可陆渊再给他一拳,把他打昏过去,也不愿在这般沉默的注视下跪着求饶。 可陆渊没有动手,只是站在那里,一脸平静地看着他,等着他自己做出选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