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程晚托顾晏于第二日的朝堂上呈了陈情书。 监牢中,狱卒将手中的几封信递给那几名神色惊惶的举人,不等几人开口,便道:“这求情信用不上了,昭平侯主动递了陈情文书,为你们求情。” 一语落下,几名举人怔愣瞪眼,满脸不敢置信。 “昭平侯说,她自身没有新伤,你们虽寻衅失礼、惊扰勋爵,却罪不至尽毁前程。朝廷已经准奏,尽数保全你们的举人功名,准许等候本次会试放榜。仅为首动手者,依规杖责四十、枷号十日,其余从犯免于革名,寻衅罪责录入仕籍,终生留档。” 死局,骤然盘活。 直到狱卒已经走了很远,几个人才如梦初醒般松了浑身力气,任由狂喜席卷全身。 “功名真的保住了!那狱卒没骗我们吧!” “不会的!他一个小小狱卒,哪里敢和我们开这种玩笑,我们可是举人老爷!” “是啊,我可是举人老爷。”即将要被杖责枷号的举人老爷心情复杂至极:“昭平侯既已求了情,何不彻底放过咱们呢?不仅要被杖责,还要被枷号,这回头若是高中,我哪还有脸面留京任职?” 监牢内顿时一阵寂静。 这话说的......够无耻的。 “呸!什么东西!真是够恶心的!” 隔壁牢房,一个浑身脏兮兮的男人靠墙坐着,他嘴里嚼着一根干草,迎着几个举人老爷看过来的视线,男人忙讨好地笑了笑,露出一口大黄牙:“各位举人老爷安好。” 待几位举人老爷转回头,男人这才收了笑,吐出嘴里的干草:“读书人?还不如老子懂恩义,呸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