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管家李福听见这要吃人的吼叫。冲进大堂。 看清自家老爷兴奋到近乎扭曲的脸庞。李福腿肚子直转筋。 “公爷。您这是要干嘛?太孙严禁京城武将私下调兵。拿令牌闯京城营盘是死罪啊。” “放你娘的连环屁。” 李景隆飞起一脚。 “谁说本公要去调现役的兵?” 他大步冲到红木长条书桌前。 手臂一扫。将桌上那些闲情雅致的字画、镇纸全数掀飞。 扯过一张三尺宽的极品宣纸。在桌面上直接铺平。 “去密室。” “把老王爷当年留下的旧部名册。全给本公搬出来。” “特别是当年打北元受过重伤的、犯过军规被兵部革职的、赶去地方卫所混吃等死的老兵。” “一个名字都不准漏。全找出来。” 李景隆一把抓起紫毫笔。 “连夜派快马出城。” “去给通州码头的张瞎子送信。” “去给松江府街头的赵瘸子送信。” “去给漕帮看场子的王麻子送信。” “告诉这帮杀才。别在臭水沟里等死了。” “刀生锈了没关系。老子给他们发新钢刀。带他们去海外当祖宗。” 李福跪在地上。急得用袖子死命擦额头冒出的冷汗。 “公爷。那全是一帮没王法的刺头杀才。” “他们早退了军籍。您要招募这些亡命徒。遣散费、安家费。这就是一笔极其恐怖的天文数字。” “咱们府上。哪有现成的金山银山供您这么挥霍?” “没现银?” 李景隆偏过头。眼睛里烧着不顾一切的火。 “没现银就去卖。” “城外那三百顷连片的水浇地。明早全给本公挂到牙行去。现银交割。半价也卖。” “老王爷当年留下的那几幅宋徽宗绝笔字画。西域弄来的那三匹纯种汗血宝马。全拉去死当。” “带人去后院库房。把那几箱南珠、半人高的红珊瑚装箱打结。送去当铺换大明皇家钱票。” 李福脑子嗡嗡直响。 眼前一黑。 “公爷使不得。那是老岐阳王府几十年的基业。是咱们李家最后的底裤啊。” “您这是把祖坟刨了去赌钱啊。” “狗奴才懂个屁的天下格局。” 李景隆一脚把管家踢出两尺远。毫无怜悯。 “留着几块破地收那点糙米有鸟用。老子这次去拿的,是二十亿的天下大盘。” “滚去后院找我那婆娘。” “让她把当年的陪嫁首饰全拿出来。那对极品羊脂玉手镯也拿去死当。” “告诉她。这就叫战略筹资。等本公回来。拿纯金砖给她打一张能睡五个人的大床。” 李福彻底绝望了。瘫在地上起不来。 老爷绝是被什么野鬼迷了心窍。疯透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