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四章三线烽火-《回到明末当信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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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缺口六十万两。”朱由检沉吟,“这样:第一,从内帑拨三十万两;第二,命江南各府,提前征收今年夏税的三成,可折银缴纳,预计可得二十万两;第三,剩余十万两……朕下‘罪己诏’,向百官借俸。”

    “皇上不可!”五人齐跪。

    “有何不可?”朱由检平静道,“国事艰难,君臣当共渡时艰。朕减膳撤乐,百官借俸三月,待秋税收上来即还。这是朝廷向百官借,不是勒索,要立字据,付利息。”

    赵南星老泪纵横:“皇上如此,臣等愧煞!臣愿捐俸一年!”

    “臣也愿捐!”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朱由检抬手,“按朕说的办。借俸要自愿,不可强迫。家境困难者,可免。”

    议定已近子时。众人告退后,朱由检独坐殿中。王承恩轻手轻脚进来,端上一碗元宵:“皇上,今日元宵,您还没用……”

    “放着吧。”朱由检摆摆手,忽然问,“外面灯市还热闹吗?”

    “热闹得很,听说正阳门外放烟火,观者数万。”

    朱由检走到窗前,推开一丝缝隙。远处天际,隐约有烟花绽放的红光,隐隐约约的喧哗声随风传来。

    百姓在欢度佳节,他在运筹战事。

    这就是皇帝的宿命。

    正月十六,三道圣旨同时发出,分别驰往辽东、江南、福建。

    正月十八,锦州城外。

    熊廷弼站在新筑的瞭望塔上,用单筒望远镜观察远方。地平线上,建州大军的旗帜如林,连营十里。更令人心悸的是,他们竟在冰天雪地中推着数十架简易的攻城车——那是用圆木扎成,下装滑橇,可在雪地上移动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这是有备而来。”身旁的满桂肩伤未愈,但坚持登城,此刻咬牙道,“那些攻城车虽简陋,但若冲到城下,搭上木板,骑兵可直接冲上城墙。”

    “冲不上来。”熊廷弼语气冷静,“周遇吉。”

    “末将在!”周遇吉全身铁甲,肃立听令。

    “你的轻车营准备好了吗?”

    “已按经略吩咐,十辆炮车部署在城东、城西两处高地,弹药充足,炮手三班轮换。”周遇吉眼中闪着寒光,“建州人敢来,定叫他们有来无回!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熊廷弼点头,“记住,炮火先打骑兵,再打攻城车。开花弹装填霰石,专伤人马。”

    午时,建州军开始进攻。三万骑兵分为三队,从三个方向同时冲向锦州城墙。马蹄踏雪,声如闷雷。

    “放!”

    城头红旗挥动,部署在两侧高地的炮车同时开火。十门重炮齐鸣,开花弹在空中炸开,洒下无数铁片碎石。冲在最前的建州骑兵人仰马翻,但后续部队毫不畏惧,继续冲锋。

    三百步、两百步、一百步……

    进入弓箭射程,城头箭如雨下。但建州骑兵皆披重甲,箭矢难伤。

    五十步!

    突然,冲在前面的战马纷纷栽倒——地面早已埋设绊马索,此时被守军拉紧。人喊马嘶,阵型大乱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第二波炮击到来。这一次是霰弹,数百枚铅丸如狂风暴雨,将前排骑兵打成筛子。

    进攻持续了半个时辰,建州军在城下丢下千余具尸体,无功而返。

    皇太极在中军观战,脸色铁青。他没想到,明军的火炮在严寒中仍有如此威力,更没想到锦州防御如此严密。

    “大汗,强攻不是办法。”大贝勒代善劝道,“不如围而不打,待其粮尽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粮草更少。”皇太极冷冷道,“传令,今夜子时,敢死队攀城。选汉军旗的精锐,许以重赏。”

    然而他的计划,早已被明军哨探侦知。

    当夜子时,三千汉军旗敢死队悄悄摸到城下,架起云梯。可刚爬到一半,城头忽然倒下滚烫的金汁——那是粪尿煮沸而成,沾身即烂。惨叫声响彻夜空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周遇吉亲率轻车营从侧门杀出,直扑建州大营。十辆炮车在雪地上疾驰,边跑边射,将建州营帐炸成火海。

    皇太极被迫撤军三十里。

    正月二十,捷报传至京城:“锦州大捷,毙伤敌三千余,我军伤亡不足五百。”

    同日,江南。

    李信坐在苏州府衙二堂,看着堂下跪着的三十余名胥吏代表。这些人都是各房书办、班头,在地方上经营多年,根深蒂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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