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林学长性子太冷,我呢,一心扑在学业和各种‘挑战’上。” “我们其实就是‘互相认识、偶尔点头’的校友关系。” “至于今天他说的‘投缘’……” “不过是因为这次我大出血,恰好他的血型和我匹配。” “又恰好他是被临时调过来支援罢了。” 温文宁的话音落下,病房里安静了片刻。 她靠在顾子寒的肩头,手指轻轻把玩着他军装衬衣上那颗洗得发白的硬塑料纽扣。 八零年代的军装布料透着股扎实的粗糙感,顾子寒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,露出里面古铜色的健康肌肤和线条分明的锁骨。 顾子寒静静听完自家媳妇的讲述,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却没有半点放松的迹象。 他反手将温文宁那双柔软的小手包裹在宽大的掌心里,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。 “媳妇,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”顾子寒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淬炼出的冷冽与笃定。 温文宁抬起头,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疑惑,卷翘的睫毛轻轻扑闪了两下。 她今天穿着一套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,虽然款式老旧单调,却硬生生被她穿出了一种娇弱甜美的味道。 乌黑浓密的头发用一根红头绳随意扎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脸颊边,衬得整个人越发惹人怜爱。 “阿寒,你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?”温文宁轻声询问。 顾子寒虽然双目失明,但听觉和直觉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锐数十倍。 他微微偏过头,面向病房门的方向,冷声开口分析:“刚才那个林清舟走进来的时候,我特意留意了他的步伐。” “一个常年待在手术室、只拿手术刀的普通医生,走路的姿势通常会比较随意,重心会偏向脚跟。” “可这个林清舟,他每走一步,都是脚尖先触地,随后才是脚跟落下。” “这种步伐落地极轻,几乎没有任何杂音。” 顾子寒停顿了一下,语气越发冷硬:“这是受过极其严格的特种潜伏训练,或者常年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的人,才会养成的肌肉记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