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6章 边境小镇-《荒野直播:环球冒险从群演开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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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PS:好热!待在空调房浑身不舒服,关掉空调打开门窗,又感觉自己像吐鲁番砖房里挂着风干的葡萄干。

    非洲都比我国内凉快,我靠,遭老罪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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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”

    “哔哔——!”

    随着一阵引擎声和喇叭声从后面传来。

    楚立猛地回头,发现好几辆军车朝着他们疾驰而来,而且丝毫没有踩刹车的意思,来得极快!

    “快靠边,把路让开!”

    “那是军队的车!”

    楚立急忙招呼队伍散开,这里是南稣丹,他不敢去赌人性之恶。

    “军队?!”楚立的声音很大,但听到他喊话的队伍里瞬间乱作一团了。

    楚立提醒完其他人后,就一把拽住骆驼的缰绳,双脚蹬地,整个人往路边的草丛里跳。骆驼被他拉着,笨重地挪动身躯,发出不满的咕噜声。

    他落地的时候,小腿蹭在一丛灌木荆棘上,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但此刻,已经没人在乎这个了!

    整个队伍像被鞭子抽过的蚁群,瞬间散开。

    洛皮特人匆忙地把牲口和人往路边压缩,鼓和行李被胡乱推到灌木丛后面。

    “哎呦!”

    一个年轻女人跑得太急,左脚绊了右脚,整个人扑倒在沙地里。她都没哭喊叫疼——可能已经习惯了。

    三辆军用皮卡冲了过来。

    第一辆是辆老旧的丰田陆地巡洋舰,车身上涂着军绿色斑块,漆面剥落得厉害,车门上还有一个弹孔补丁。

    车厢里站着四个士兵,穿着不合身的迷彩服,有的光着脚,有的穿着拖鞋,但每个人都背着枪——AK-47或者更老的型号,枪管朝天。

    第二辆和第三辆跟在第一辆后面,距离不到十米,像一串被线拴着的蚂蚱。

    “轰——轰——轰——”

    它们在距离队伍不到五米的地方呼啸而过,卷起漫天烟尘,弄得躲在道路两旁的人灰头土脸的直咳嗽!

    呼啸而过的军车

    最后那辆车厢上的一个士兵用手里的枪管指了指路边狼狈的人群,不知说了句什么。紧接着,车上的士兵们同时冲着楚立他们这些人爆发出一阵大笑。

    有人还故意把喝空的塑料水瓶从车上扔下来:“送你们的,能卖钱!”

    瓶子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,砸在离阿莫脚边不到半米的地方,溅起一小片沙土。

    军车始终都没有减速,它们卷着黄色的烟尘远去了,随着引擎声渐渐消失在热浪里,像三只甲虫钻进了地平线的裂缝。

    楚立从草丛里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沙土,低头看了一眼膝盖——裤子磕破了,渗出血珠。不严重,但疼。

    他没好气的盯着远去的军车,骂了一句:"这帮人简直就是土匪,有没有一点纪律?"

    阿莫从一堆灌木后面钻出来,衬衫上沾了好几片枯叶。他低头掸了掸衣服,然后弯腰捡起那个塑料水瓶,捏扁,随手塞进自己的布袋里——大概是打算带回去做什么用。

    "这已经算好的了。"他说。

    楚立愣了一下:"什么?"

    阿莫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表情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

    "我的意思是,这已经算好的了。"他重复了一遍,"起码他们没有停下来。"

    “要是遇到停车的军队,那才麻烦。你不知道他们专门停车,会对你做些什么。但十年前,我见过一个村子遇到军队在那里停了三天,然后那个村子就没了。”

    (PS:这段对话本来原话简单讲军队对村庄的暴行,但审核被卡,只能简单写一句“然后那个村子就没了”。村子原型是南稣丹波尔小镇,被2万叛军入侵,然后发生大屠杀。)

    楚立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
    阿莫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,抬手往前指了指。

    又有三辆摩托车超过了他们——骑手们戴着面罩和头盔,后座捆着行囊,坐着同伴,速度比刚才的军卡车慢得多,但每一辆经过时,队伍里的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他们,不过主要是看摩托。

    "他们没有停下来找我们麻烦,这很好。"阿莫的声音很低,几乎被风吹散,"但如果在交战区碰到他们——那才是所有平民的噩梦。"

    "所以你一路上看到的人都往南边走。他们不是和我们一样去旅行,是想离开这个朝不保夕的地狱。"

    他顿了顿,望向南方。

    那里是一片明媚的蓝天白云!

    人们骑着摩托载着行囊和伙伴前往南方边境

    直播间里的观众们见状,纷纷发弹幕感慨道:

    “【王二不是枉尔】:记录的主播辛苦。要吃多少苦才整理这些让世界人看见[比心]”

    “【炸天帮伙夫】:这个世界上苦难的人太多了”

    “【卖靓仔的靓仔】:就一句话,当年轻人绝望中看不到未来,要么沉沦要么毁灭[抱拳]”

    “【恒合阿剑】:感觉还需自救,不能光躺着安排点活或者种地呢。”

    “【喜欢扯根菜的云上琼】:到处都在战争 内乱啊 要么拿AK要么等援助,怎么自救啊? [捂脸][捂脸]”

    “【荷塘映月^O^】:贫穷是任何战争的源头”

    “【云吞一畅】:贫穷不是战争之源,极端的贫富差距才是,几千年来,一直都是,”

    楚立顺着阿莫的目光望去。

    确实,这条路他见过太多这样的队伍了——拖家带口的,背着包袱的,牵着瘦骨嶙峋的牛羊的。

    他们沉默地往南走,没有人唱歌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回头。

    像一条黑色的河流,缓慢而坚定地流向南方。

    队伍重新上路了。

    骆驼的蹄子又响了起来,嗒、嗒、嗒,像一颗心脏在干燥的胸腔里跳动。

    这一次,没有人再唱歌。

    越往南走,楚立就有一种荒凉感。

    两边偶尔有几座茅草屋,但都淹没在半人高的草丛里,明显已经荒废了。

    天空好像在一点点往下塌,压在那些残破的建筑上,压在那些光秃秃的树枝上,也压在那些沉默行走的人们的脊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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